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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13, 2010
他说你像王小波那只猪我在写~写东西,如果可能的话,我想出版。爸爸送我来学校的时候,在车里的广播中听到一个口吃的男生如是说。广播中介绍他自幼品学兼优,16岁就考入北京科技大学,却因为口吃而自卑,想改善家里的生活条件而倍感压力,患有抑郁症强迫症,甚至走极端在自杀之前去抢银行,够荒唐。如他所说他活得很悲哀。
如果我三十岁,我一定有能力实现他那个愿望。把可能变成能。
学什么以后不一定干什么在这个社会是普遍现象。而我因为喜欢出版而学出版以后也要干出版在我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旅途中... -
Sep 12, 2010
关于旅行中的拍照之所以没说摄影,是因为我还没那么专业,更不会把这个兴趣发展成为职业。
究竟出于什么原因喜欢拍照,说不清楚,某种需要。
旅途中走路已经走到精疲力尽,死撑着继续走下去就不错了,这种时候不拍照。
风景太美的时候几乎不拍照。
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时候很少拍照。
可见,不拍照的原因也非常简单,没力气或者没心情。绝不让拍照牵制或影响我欣赏眼前风景品味身边的人,全神贯注,舍弃拍照。我是简... -
Sep 10, 2010
无法抗拒的原因赌那把,我赢了。在我简直是一个悲剧女王的同时我也是一再受眷顾的幸运者。
从离开到回来,从8月27号到9月9号,一笔日记都没写。本子装在包里一路带着,笔除了用来写一些明信片,记些地址和电话之类,也一直在闲着。在路上的每一天完全没有余暇余力写点什么。如果心里有一本自动录入的笔记本什么的就好了,我不止一次这么想。
其实走之前我并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回来。君问归期未有期。
走了很久很久的路,很长很长的弯路,非常曲折。吹风淋雨看风景。... -
Aug 27, 2010
风是下午茶爱人的爱,我心里有。
闭上眼,跟随她。她拥有不谢的青春。我要阅读你的灵魂你的心。心里的人,我带着你上路,还有必不可少的喜乐与pocky。梦能解释许多东西。多喝水,少说话。多写字,少拍照。
搞定了最头疼的住宿问题,有如神助。在上海我不用住Peter那儿了,所以各位请放心。眼下的最后一个问题是在工体这场摇滚演出结束后赶上最后一班列车。有点悬,不过就是赌一把。爱我的人守护我。
一日一日,成为越来越好的人;一步一步,成为自己喜欢的... -
Aug 26, 2010
在各自的严寒里早点回家,无论我还是他。
一个人对你特别好大多出于两种原因,他喜欢你又或他有愧于你。
醒来的人不能说出梦来。那是仅仅属于我的梦。接二连三的梦到同一个人。每个梦都不同。持续了好多天。非常真实,并且恰到好处的弥补了现实的空缺。加在一起,就是我想要的样子。我只是在日记本上记下梦的要点,其他的就同往事一起化作虚无缥缈的画面,无形无音。
“很多在一起的聊天,是形式主导内容,形式失去了,内容就独木难支了。”... -
Aug 23, 2010
Morning Star他站在玻璃门后面看着我。车厢中明亮的白光衬得身上的蓝色非常好看,仿佛深邃宁静的海。我挥手他也挥手,我笑他也笑。蓝色转出我眼角钻进隧道,潮水般消失了。
转身塞上耳机,身边的声音顿时隐去。周身都是与我无关的人。ipod推到Nat King Cole。平静走向反方向的地铁。
站在玻璃门后与他近乎相同的位置。玻璃在昏暗的隧道里如同镜子,没有魔力,所以在里面看不到他。我只看到我自己。望着对面的自己,扬起一个笑。头发看起来又黑又多又长,这是让自己心里踏实的安全... -
Aug 22, 2010
碎念这是略微清冷的一天。穿发白的仔裤和格子衬衫,就像冬天一样。
一个人在家。默不作声。按部就班做事情,整个房间都是我的节奏。放爵士乐,空气里就弥漫着爵士醉人的味道。
整个下午只做一件事。给朋友写一封长信,历时好几个钟头之久。直到家里有人回来破坏了我的气场。
如今手里有两封长信了,一封是一气呵成,一封是兴之所至的积累。明天清晨在路上寄出其中一封,而另一封我还在犹豫。信一定要寄,要有邮票,要有邮戳,要有放进邮筒的那一瞬间。... -
Aug 20, 2010
找不到声音左边是窗,昆虫合奏小夜曲,据声音的高度和远近以及音色来判断,至少有三种昆虫,分别居于树上和地面草丛里。右边笔记本里滑出Hamelin弹奏的Liszt的钢琴曲。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脑子里一团一团的感觉,风暴一样飞旋,却不能以物质的形式表达。不能言语,不能绘画,不能歌唱,甚至书写出来都不能。就这么混乱的在身体里积聚着,非常沉重非常拥挤,我感觉我就像一座快要爆发的火山,可根本喷不出来。出口呢?
读《血色浪漫》这几天是假期开始以来最快乐的日子。钟... -
Aug 18, 2010
告别的时候一月冬天我们告别的时候,鹅毛大雪铺天盖地。
八月夏天我们告别的时候,诗意小雨淅淅沥沥。
我们拥抱,然后各自离去。一路上雪和雨抚摸我的头发亲吻我的脸,雪和雨都惹人喜爱。
夏天不见了,冬天见。山不转水转。
谁画下了这天地,又画下我和你。
越活越快活。连告别都是这么的快乐。
[ 21: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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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 17, 2010
关于信和秘密玉置浩二在唱我听不懂的日文歌。声音绵软,温柔的。与此同时我在想,我永远不能给那些走出我生活的人写封信寄出去了。这不会令我感到悲哀。悲哀的是我给现在还在我生活里的人写了信,却犹豫着要不要寄出去。不寄,自然我有我的顾虑;不寄,恐怕以后想寄也不知寄往何处了。
“看来我们应该早点鼓起勇气,相互寻找对方。这样的话,我们本可以在原来的世界里成为一体。”
“你们永远不会有任何交集。思念着彼此,恐怕就这么孤独的老去了。&rdqu...